| 個人檔案DAVYNET 偶的印象生活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DAVYNET 偶的印象生活波士囊伯·王 Hugo Boss Number One老王在网上问我他是把儿子送到美国好呢还是英国好。我通常很不喜欢回答这种太具主观性且没有任何限制的宽泛问题。如果他问我具体费用或许更好回答一点。我了解老王,他似乎把我当成老华侨来看了。 虽然与我年龄相差20岁,但能感觉得到老王是个心地比我纯净的中年人。作为80年代的老大学生,他带着那个年代知识青年的特有激情。确实,每个年代关于年轻的激情都带着各自的标签,比如70年代的“红袖章”,80年代的蛙镜喇叭裤,90年代的各种“烫头”,新世纪“e世代”的行头等等。老王便是那个曾经带着80年代年轻标签的人。但是毕竟那时资讯没有现代来的丰富和发达,他那激情的底气对现代人来说显得有点支撑不够。他会用颤颤的美声来唱苏联歌曲,中气很足但与现代流行音乐相比明显集体意识偏强而个体感性不够。他会保有一种爱好,爱得专一爱得偏执。他辛辛苦苦20年,废寝忘食集起来的邮票册人家有钱人在市场上半个小时就可以全部购得。对此老王并没有愤愤然,因为他明白他的爱好是一种精神,那个有钱人的爱好只是一件摆设。 偶尔老王会用那80年代大学生的激情口气与说话方式来表达他的政治观点,他说得很认真,眼中带着那似乎信仰式的神情。而他这种口气与说话方式又恰恰在贴有现代标签年轻人眼里显得那么有历史标本形象与顽固不化的教科书意味。当然老王的表达通常是不会被人(至少不会被我)打断的,因为我理解他纯净的认真正是一种个性的精神——观点是一回事精神又是另一回事。 老王的太太始终是个夫唱妇随的小女人形象,无论在他丈夫面前,在他高大的儿子面前还是在像我这样的晚辈面前。家庭的体系中,老王是骨骼,他太太是血肉,各方面的配合相当默契。王太太同样是个乐天、顺从与老王同样有情趣的简单女人。不过她的顺从是大方向,顺从的过程却并不是命令式的而是和她丈夫互动式的。羡慕他们的同时,我个人认为他们的爱情能常葆青春的关键在于俩口子都是保有一点点80年代青年精神心地很简单纯净的人。 也是在80年代,Hugo Boss推出他第一款男士香水,取名为波士一号。前味来得富有激情甚至有点热辣,加上一点点青春的性感和许多有着80年代标签的感性成分。主调是柔软的,那是蜂蜜、茉莉、玫瑰和鼠尾草的气息。毕竟80年代的大学生比现代的大学生总体来得敦厚,少了很多个性化的棱角。后味依然用常见的广藿香、雪松、肉桂等香料来垫底。不过这几样香料组合并不是能长时间支撑味道的成分。所以波士一号虽然开始很热烈接着很温暖,但在持久度上并不见长。香水的瓶子也神似对老王的形象描述:简单、大方、有质感、有内容和有点过时。总的来说波士一号的气息对于现代来说就像80年代的喇叭裤,那是一种怀旧的标签,有点过时,有点短暂。不过“过时”不是一个永恒的判决而只是一个周期的表现。这不,现在这款香水又小范围地被重新认同起来,如同我认同老王的那种精神一样。 一段气息代表一种气质,一种气质匹配一类人群。波士囊伯·王便类同我认识的老王。 MM水汪汪Incanto heaven那月九天的行程,九天时间中我确认当时我后面都坐着两个漂亮MM……一个月以后一段香味让我想起了其中一个。 当时后座是两个长发飘逸的女生,一个清丽脱俗,另一个虽然戴着黑边眼镜表情沉郁但看得出也是个清秀的美丽。她们始终比较沉默少语,和团队里的聒噪导游相比简直犹如电池的正负极。后座女生非常特立独行,形影不离:都是只有两个人吃饭,两个人聊天,两个人闲逛,两个人拍照。无形中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使得众GG们对她们只有远观而不敢搭讪。 她们中比较清丽的那个已年近30,但是似乎岁月的年轮对她来说只是传说。说话嗲嗲的,又是一个唱《声声慢》的女生,不过慢处声迟情未必会更多。她Innocent的脸上只有一点点隐约的人间烟火。神情不会很“欢沁”,表情不会很“璀璨”;似乎让人觉得她不懂得“真爱”,“狂爱”就更不可能发生,最多只会顾影自怜轻叹“水之恋”;她不需要什么“色诱”什么“奇迹”的噱头,亦不知“永恒”的概念;不会“ 嫉妒”,更不会“傲慢”*……于是我们背后叫她“神仙MM”。 不过女驴友阿心还是比较大胆,作为同性她比较方便端着单反时常给那个神仙MM一通写真。而那日在咖啡屋男性驴友阿俊也忍不住端起相机的时候,神仙MM微微噘嘴,嘟囔着一点嗔怒,将薄薄的菜单稍稍遮住了脸,弄得作为同乡的阿俊讪讪焉。神仙MM倒是主动和我说过几句话,说话的内容记不得了,不过是那种敞口相当大,让人一时半活儿不知从何说起的问题。比如:“你--是--怎--么--拍--照--的--啦?”(慢慢的嗲嗲的但绝不油腻)我强挺着已然被嗲酥了的骨头,强支着已然被神仙气场蒙了的脑袋,故作镇定不知所云地回答了三个字:“瞎拍的。”呵呵,我想如果碰到一个老手估计就会接住神仙MM抛过来的这块砖然后打开话匣子奉上一块玉…… Salvator Ferragamo08年一口气推出了一个Incanto(意大利语:魅力)系列的数瓶女香。其中有一款的花果香气让人耳目一新,仿佛看到一个水汪汪的年轻女孩,她没有性情只有神情,气质空灵,恬静在花果之中……每一种香调都有一种气质,当捕捉住这种气质以后又会去联想和这个气质相匹配的人。嗅觉激发了记忆的搜寻,我寻到了一个月以前的那个后座女生。凑巧得很,我们叫她“神仙MM”,而循着这香味查看香水的名字恰巧又是——“Incanto heaven(梦魅天堂)**”。 --------------------------------------------- * 欢沁:Pleasure by Estée Lauder;璀璨:Trésor by Lancôme;真爱:J’adore by Dior;狂爱:Rush by Gucci;水之恋:L’eau par Kenzo pour femme by Kenzo;色诱:Allure Sensuelle by Chanel;奇迹:Miracle by Lancôme;永恒:Eternity by CK;嫉妒:Envy by Gucci;傲慢:Insolence by Guerlain;梦魅天堂:Incanto Heaven by Salvator Ferragamo ** 品名:Incanto Heaven 公司:Salvador Ferragamo 产地:意大利 前味:葡萄柚、苹果 中味:粉芍药、杏子、花茶、木槿 后味:鸢尾、麝香、紫罗兰 旺旺亲亲扬州的桥段 有没有这样一个男人的,和女友出去吃饭尽注意那服务员小姐了! 那一太阳和女友逛扬州城的古城区,在一家传统餐馆品淮扬菜。坐定后服务员小姐过来点菜,我问她菜单上哪些菜比较有特色,小姐慢慢地说:“可能都蛮有特色的。”我本没有特意看小姐的习惯,可听得那慢吞吞脆生生的声音不得不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不俗,白净,斯文,清纯,腼腆,害羞。我继续问哪些菜游客点得比较多,因为我对淮扬菜也不熟。服务员小姐白净的脸上有点泛红,慢吞吞羞怯怯地回答:“这个啊,我还是不太知道哎。”正在我心里发笑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一个老练的服务员跑过来向我推荐了ABCDEF几个传统的比较有特色的淮扬菜。她的声音是干练流俗的,她的样貌是不会让人记住的,她不白净、不斯文、不清纯、不腼腆…… 后来脆生生时不时地来给我们加茶,我很自然地看了她几眼,小MM脸上始终泛着粉红。让人觉得是在这古城古巷古酒肆中碰到的一古时闺中小姐在轻轻地念着《声声慢》。 后来,那个干练的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盘的菜,我心里犯嘀咕了:你丫真多事,要你来端菜嘛?人家新同事才需要多锻炼嘛!
旺旺亲亲 上了淘宝旺旺。 我:“老板,腕式血压计我收到了。” 店主小虎:“亲,好的。” 我:“可是盒子破了。” 店主小虎:“亲。可能是运输途中压破的,这应该不影响使用吧。” 我:“可是我是拿来当礼品送人的。” 店主小虎:“亲亲,恩,真对不起。” 我:“我是男的,你干嘛老是亲啊亲的?!好别扭啊。” 店主小虎:“呵呵,亲,习惯了。” 我:“算了,再见。” 店主小虎:“亲,呵呵。” 五星大饭店 在一家合资企业做工程师的好友阿谢是个经常自贬“没品”、“土人”的简单人物,对生活并不讲究,外表看起来和一个大学Fresher没什么两样。他的工作让他时不时会去国内其他大城市出个差。就这个“自诩”没品的土人却有很好的运气:出差都坐商务舱,目的地都只住当地五星级的酒店。一会儿凯悦一会儿万豪一会儿索菲特。而我这个被他称作“有品”的人却连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都没去过。订酒店的时候会去携程上搜性价比高的住所(请原谅我,在阿谢面前我选的地方不敢叫“酒店”而只能唤作“住所”),个人去住个四星级三五百块一晚的地方已经肉痛了,五星级想都没想过。所有的差异归结到阿谢的一句话——“都是单位定单位报销的。” 回头看看我们这个所谓的在行业中属于世界Top3的单位,出差只允许住中等或者中等偏下的地方,还鼓励两个同事甚至三个同事合住一间房;坐飞机只能选差不多最便宜的航空公司;一年难得从非洲回一趟国探亲如果被允许坐法航那已经是领导给足了面子还要你提前一个多月打申请;要想坐法航商务舱那简直是扯谈!现在更绝,索性连出差都免了,能打电话则打电话,能邮寄则邮寄。 五星大饭店——那只是传说。 好久不见每次听陈奕迅的《好久不见》,顺着那平实的娓娓唱来都会有莫名的感动,这次尤胜。 10月份,好久不见的人、物和地方太多了。地方的话没得说,巴黎!巴黎!杭州!杭州!南京!南京!当然,还有列支敦士登的瓦都士——不一样的天气与不一样的人。对巴黎的思念胜于其他任何地方,以至于一下飞机就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一种难于言表的亲切;而当挥手告别的时候除了深沉的离愁还是深沉的离愁。 杭州对我来说是个感情非常复杂的城市,最想的还是我的爸爸妈妈。两年不见,爸爸脸上的肉松垮了,妈妈头上的白发丛生了……责怪自己的狠心与无能不能经常陪伴爸妈左右,为他们创造好一点的生活环境。儿子即使再大也始终对爸妈羊水般的疼爱还是依恋或者思念的。我想给妈妈染发,给爸爸斟酒。 出国第八个年头已经接近尾声,回首往年好像罕有特别想家的冲动,更没有愿意留在家里的时候。04年年初的离开有过异常的想念,但是没有“归”的想法,之后就到了现在的09年。本科毕业开始,生活都是追随着学习或者事业,但是后者又潜意识中一直向往着为生活去寻找归宿感。家乡毕竟是家乡,从东半球到西半球,从北半球到南半球,最后发现还没有到落叶时节就已经开始怀念根的滋养了。 好久不见,我多想着那咖啡店里,玄武湖畔,大风车旁,7号线中,桔子酒店……我多想你们…… Gucci对我说我:“你们猜,这个包包多少钱?” 爸:“500”;妈:“1000” 我:“大大地往上猜。” 爸:“3000”;妈:“8000?”,“恩,10000?” 我:“再往上猜!” 爸:“……”;妈:“15000?” 我:“快两万了,是帮一个富婆朋友带的。” …… 驴友达人阿心国内高中后就飘浪泰国数年,后赴美国,现在这个泰国妞与盐基佬的综合身份又来到欧洲扫街。常住蓝色海岸,爱琴海荷比卢德法之后马上中欧八国,扫完八国马上法意梵圣西葡海角天涯…… 到了巴黎,那个曾经“我的地盘”,我只有以驴友身份给阿心做地陪。阿心说现在半工半读的MBA之后就要全职工作了,想买个包包既有点休闲又有点正式,既可以商务又可以逛街。于是带她到奥斯曼,老佛爷游客太多一般我不喜欢,那就逛春天了。Chloé, Miumiu, Dior, Fendi, LV, Salvador Feragamo, D&G, Boucheron, Cartier……一个个Boutiques扫过去就是没有发现让人眼前一亮的Sac。我最终还是在Gucci前驻足了,阿心也和我看上了同一款包包,貌似比较符合心里的标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以后,阿心觉得价格有点NN,然后说要么去老佛爷再逛逛吧。售包妹诚恳地对我说:“这三个是最最新款的,你们等下会回来的。”所以为了应验售包妹的话,我和阿心在逛了老佛爷无果之后又乖乖折回去买下了这个近两万块人民币的包包…… 后来再后来,我回了杭州,阿心去了Gucci的老家意大利。为了退税,我先把包包带回杭州并且忧心忡忡将信将疑地将两万块交给了一个骑单车从下沙到龙井再从龙井到杭州市中心(距离灰常灰常远滴)的阿心的朋友。莫不是MM长得漂亮,我肯定要先身份验证了!人在网上兴奋地和我说在Gucci米兰总店都没发现这款包包,说要订购的!我说在杭州大厦的Gucci人都说压根没见过这款……于是大家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皆大欢喜。不过话说回来,不是潮人谁会知道一个名牌包包的价值呢?尤其在国内,我们尽可以把国际大牌一律视为地摊货。 Gucci对我说:爸妈是“土人”,阿心是富婆,Gucci是个好牌子,巴黎是个好地方。 Gucci经过我旁边,侧一点点身悄悄对我说:“包包要不要?” 谁才是谍都导游林导是个十足的大忽悠,一个一看上去就知道是浙闽山区的猥琐男偏偏要佯装自己来自音乐世家是个书香之后并长居西欧在美国亦有豪宅休假在全球的富家公子;一个偏偏外语只会一点点中学英语的江湖混混,偏要装作满腹经纶,通宵法德西三国文化资深旅欧华人……偏偏大忽悠亦是个大嘴,随团期间雷人话语层出不穷。没想到带的这个团,有资深翻译、音乐硕士、电影导演、空客资深工程师、国内外办管事、众跨国公司职员、真正资深欧洲华侨美洲华侨等等。最后竟然还对全团的人员做人生观教育,思想辅导,终于惹得众怒,被老人们叫:“Shut up”,被年轻人戏谑:“林导,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记得我刚到布拉格的时候称布拉格为谍都,林导拿着扩音器纠正我说:三大谍都是维也纳、布达佩斯和柏林,偏偏就不是布拉格……我知道林导在出团前肯定要为忽悠或多或少做点功课,到网上Google一番目的地的信息以及坊间野史趣闻。一搜搜到了“世界三大谍都”这个概念,孰不知这三大谍都前还有一个定语——“冷战期间”。 并不是因为“世界谍都”是个光荣的称号我才写这篇日记,而只是想为布拉格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和现在电影里描述的比较相似的事实——布拉格确实是世界谍都。有资料是这样说的: 布拉格历史上就曾是间谍出没的重地。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布拉格就是间谍活动中心。但冷战期间,因维也纳和柏林取而代之,布拉格的间谍活动并不活跃。然而,冷战铁幕落下之后,布拉格再度成了间谍活动中心。捷克历史学家杰里·巴斯塔表示:“中欧地区一直是间谍活动中心,比如说上世纪50年代的维也纳,60年代的柏林,而今天布拉格的间谍实在太多了。” 布拉格独特的地理条件也使它的“风水”太好。捷克是东西方的交汇处。虽然捷克已加入欧盟和北约,但当地的左翼政治势力仍然十分强大,加上与俄罗斯及其他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特殊关系,因此布拉格也具有成为间谍之都的现实条件。法国《欧洲时报》的特稿:捷克军方反间谍局局长米洛斯拉夫·库拉季奇日前在接受电视采访时警告说,外国间谍正把布拉格打造成针对北约和欧盟的“间谍之都”。布拉格的间谍究竟多到什么程度呢?库拉季奇形容说:“形象一点,你在布拉格街头掷一板砖,能砸中两个半间谍——两个是外国间谍,半个是情报贩子。”(呵呵,又是想窗外扔砖头砸人的桥段。) 库拉季奇表示,在布拉格的间谍除了披着外交官外衣的传统间谍外,更多的是以外国留学生、交流学者与科学家、企业主、公司代表、记者或者国际会议参会者的身份出现。“与传统的间谍比起来,他们更专业、更懂行、所披的外衣也更巧妙,很不容易为外界识破。然而,不管国际现实环境怎么变,间谍还是以那种方式进行情报搜集:招人,拉人下水,然后搞走情报。” “基地”组织也相中了布拉格这一风水宝地。据说,劫机主谋穆罕默德·阿塔2001年就曾与伊拉克情报官会面。在去年就有一个恐怖组织试图通过其派到布拉格的间谍分子获得生化情报,并且这桩丑闻还涉及捷克的某些政客。为此,捷克反间谍机构感慨说:“现在看来,就连拉登也相中了布拉格这块风水宝地了,这就加大了捷克的反间谍难度。” 今年在玛丽安温泉市
龟公 温泉算是什么纪念品?喝起来有点咸有点苏打水的味道,还有点铁锈的气息。是Perrier加矿物铁盐吗?捷克玛丽安温泉市的温泉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且数个喷嘴供人免费喝。如果带温泉作为纪念品的话,我想来想去都通不过这个可行性分析。好在有卖各种各样的有捷克特色的喝水器皿,希望游人都能做到买椟还珠。 我对瓷器向来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发现小摊上有卖各种各样的乌龟小钱包,挺可爱的,可以挂在背包上装青春。人家Kipling挂大猩猩,俺们挂乌龟,益寿延年。买了数个回去,给老妈大红的,给A咖啡的,给B黑的……老妈笑纳了,但是暧昧地说男的不能用啊。我问为什么,老妈让我自己去网上查。原来怕有龟公的寓意:龟公——妓院中干杂役的男人,一般还充当保安的角色,南方叫龟公,北方叫大茶壶 。 呵呵,应该买一堆回去送人,集体做龟公。 今年在玛丽亚温泉市 在老爸十来岁的时候法国出了一部片子叫《去年在玛丽安温泉市》,一部得了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的影片,据说相当地特别,在电影史上有一定的分量。不过我今年在玛丽安温泉市,时间不对,还不适合去看也不适合去写影评。等到明年再说吧。 铁塔基站共站址
美景咖啡屋 到达玛丽亚温泉市时是一个阴霾的午后,沿街的巴洛克的建筑常粉常新,市里茂密的植物在这个秋季呈现了层林尽染,非常漂亮。就是气温有点低,林风吹过来瑟瑟焉。 在林子里有一个咖啡屋,管店的是一对年轻夫妇和他们坐在童椅上的孩子。国际游客的交流与计算机语言现在似乎都默认为了英语,丈夫会说一点,妻子比较实在直接在纸上画给我看。在暖色调装修的咖啡屋里我点了一杯暖暖的热巧克力,付钱的时候我在包里翻那厚厚的皮夹,希望尽快找到几个捷克硬币。可是硬币没有翻到,N久以前放在包里的几个套套却掉了出来,囧! 我的脸和那热巧克力一样暖人心窝。
荷包 可恶的银行只给我500欧元一张的大钞,害得我荷包显得那么干瘪羞涩;可恶的小吃店找给我几十张5块和10块的毛票,害得我钱包都合不上了!
铁塔、基站、共站址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疾驶,路边时不时地会看到通讯基站:三角塔、拉线塔、四方塔等等,大多矮矮小小敦敦实实。上面的传输设备也小得玲珑。这些设施在我没有进这个行业之前压根就没有关注过,而现在却想得很多。最大的疑问是:外表差不多的设施,为什么非洲的通信质量就要差那么多呢? 不知道欧盟对建站有没有什么规定,一个运营商建一套网络,基础设施重复建设将会很严重。应该是几个运营商的设备共站址比较理想吧?或者租用基础设施?呵呵,我不是监管单位,没有必要知道得那么清楚。 奔放女看帅哥Neeeeeeeeat 某太阳,又一次来到德国,将现实照进记忆,将景色铆上印象发现——德国没有变。这次是到海德堡,德国最古老的大学,建在河的两岸。这个架势让我想到了比利时风景小城迪南,不过前者来的粗朴大气后者呈现精致玲珑。 德国民居的墙依然那么白;街上依然以纯黑色车子为主;房子没有什么巴洛克、洛可可、ArtDéco依然总是那么很包很豪斯,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市中心依然以钢构建筑为主,轻盈简洁;路上的加油驿站设施都那么机械化自动化,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杂志种类较少,陈设总是那么简单,色彩总是那么冷静单调…… 德国就是Neeeeeeeeat,法国就是Viiiiiiiiiiiiiivid。 奔放女看帅哥 太阳落,是到吃点东西当晚餐的时候了。一群人人手一个Kebab(土耳其肉夹馍),包括同行的一群MM。步行街上很多快餐店的座位都面向大街,因此有些人对着大街上的行人吃饭。 突然,拿着肉夹馍的几个奔放女对着一家餐馆尖叫起来:“帅哥!!!!!啊!帅哥!!!”。那声线比中了500万还高亢。一看,原来一个亚洲帅哥在临窗吃东西……肉夹馍女们真的很奔放,囧! 土人 土耳其人挺冤,不管怎么打扮怎么光鲜都会被中国人唤作“土人”。德国的土人就是多。 装BCheese cake 还是久违的Cheese cake+法布奇诺——星巴克里两个我的最爱。我怕被雷劈,所以不装B。但即使现在在中国“喜欢星巴克”已经成为装B的经典行为之一我也还是说我喜欢。据说另一个和“喜欢星巴克”配套的经典装B行为就是到星巴克喝咖啡,然后把笔记本打开,因为店里有Wi-Fi。我真的怕被雷劈,所以即使身边带着笔记本,即使很想与在非洲的朋友联系,也只能乖乖地喝咖啡。 Eura GQ 不晓得是巧合还是什么的,我喜欢的杂志大部分都出自Nast Condé这个发行公司。在高速上坐车甚是无聊,去加油站买一些杂志。发现GQ出了法文版、西文版、德文版、意大利文版——这个美国杂志终于在欧洲遍地开花了。 |
|
|||
|
|